,一边向身旁的柳文凤问道,其身旁的白霜兰不时回首观望,脸上是一副欢喜样子,似是在看猴戏一样。
闻言,柳文凤当即霞飞双颊,微微垂首低望,双眼不敢直视陈三,双手抓住衣角扭捏不停,口中支吾道:“文凤是,是听到传言,说中州三宗门一战中的灵隐派长老陈三大放异彩,文凤听到名字和陈兄一样,传言中的神通也是相差无几,刚巧师祖也要来会一会那位前辈,文凤便央求师尊替文凤向师祖请求,让,让师祖启程时带,带上文凤。”
柳文凤是越说声音越细,到最后已俨如蚊呐,要不是陈三不是普通凡人,早已是不知柳文凤在说什么了。
听了柳文凤情意尽显的坦言,陈三没有接话,三人默默前行。
低头垂首的柳文凤,久等之下,都未见陈三回话,心中闪过刚才初见陈三时,紧挽陈三手臂的靓丽女子,不禁黯然神伤,只觉思海轰鸣不已,心头如有重锤击下隐隐作痛。
只觉鼻中微酸,双眼开始模糊的柳文凤,缓缓的深呼了一口,尽量让自己嗓音平静道:“是不是文凤冒昧前来,打扰到陈兄了?放心吧,文凤很快就会走的,而且这几日我都会在迎宾楼里住着,不会再来打扰陈兄的。”
陈三依然没有回话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