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操控邪刀以及使用术法灭就杀了百数十名浮光派门人,这等杀戮如何不叫陈三身上血腥之气浓重。
陈三这般杀气散出,众人触及之后,当即想起十数日前陈三所作之事,均是脸色一白,就连端坐席上的数人也是如此。
被阴寒杀气罩向的段贵,更是脸无血色,身躯微微颤抖,一副惊惧畏缩的样子。
“我,我,我不,不是这个意思,道,道友误会了。”
堂堂宗门金丹期修士,此时的段贵在陈三面前俨如犯了错事的小孩一般,面对陈三这个大人的责问,口中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了一句囫囵话。
“那又是何意思?”
陈三不依不饶的接着问道,话音依然是森寒凛冽。
见此,段贵心中一声苦叹,干脆垂首低望,也不再出言。
陈三此举明显就是捉字强辩,段贵心知自己多说无益,所以才选择闭口不言,一副任由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。
场中顿时寂然无声,段贵这般畏缩样子,陈三也不再出言多说,扫了一眼相顾无言的五宗门修士后,拈起桌上斟满佳酿的青花瓷杯,朝方考微微一笑,然后递至唇边细细品尝起来。
良久,方考轻笑一声,面向五宗门修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