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也拈起余下酒杯,随着石宣话音落下,接着说道:“花雨堂,任亦瑶,见过陈道友。”
话完,二人均是举杯饮尽,以示敬意。
陈三在二人举杯相敬之时,只是随意的扬了扬手中酒杯,便已算作回敬。
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,均是眼中异色显现,而石宣、任亦瑶夫妻二人眼中更是一丝不悦浮现。
“听闻陈道友是陈翰林三弟,师拜青云门,不过青云门远在青王城万里之外,此番可是前来探望陈翰林?要真是前来探望陈翰林的话,陈道友这份兄弟情深,实在教石某敬服。”
陈三的目中无人,实在是惹了石宣夫妻二人的不喜,手中杯子落下之后,石宣冷声问道。
虽然陈三修为二人难以看透,但是各门各派匿息之术层出不穷,一门比之一派更为高深,而且这种可以隐藏修为的匿息之术,小宗门展现的却是未必比之大宗门差,所以二人认为陈三充其量也只是与自己修为相差不大。
要知道,二人中石宣可是筑基后期修为,任亦瑶次之,也有筑基中期修为。
如此实力,除非二人眼前的陈三是一名金丹期修士,否则如此态度实在是惹人不喜之极,二人没有当场发难已是心胸宽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