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凉草,并不是只有避暑的用途。我曾无意中得知,干制入药,可解各种火毒!”
“难不成他是为了救人?”中年男子面色一变,“隋爷,莫非,是岳老他?”
“鲁哀公的真正墓葬,一直没有被发现,岳树仁去蒙山,多半是为了这个。考古的时候突然昏迷变成了植物人,难说不是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,这里面也说不定发生了什么我们查不到的事儿。”
“那我们?”中年男子欲言又止。
隋爷摆了摆手,“无事献殷勤,这种事儿我隋东辰从来不干!何况岳树仁一直是个老顽固。而且,彩头的事儿,早就定了的,不能改了。”顿了顿,“不过,我对这个孙中原,却很感兴趣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相宝局,既然他有请柬,那就让他参加,正好进一步看看他的眼力。开场之前,你安排人继续盯着他,但不要透露半点儿风声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,隋爷。那您早休息。”中年男子就此告辞。
这时候,孙中原刚吃完晚饭,正溜达着走回所住的小旅馆。
正在过马路的时候,他感到脑子里涌起了阵阵晕眩。
又头晕了!而且这次特别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