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官窑?好像是南宋修内司的手笔啊!”张老目光收缩,小心翼翼带上白手套,一个熟练的翻底动作之后,孙中原在一眼看到了黑褐色的底部。
“器型如此之大,胎釉却又很薄,可见胎骨之硬!开片自然,底作黑褐,特征也都符合。”老五在一旁接口道。
“汝官哥钧定,五大名窑,如今市面上已是凤毛麟角。这件南宋官窑,特征十分明显,今年的相宝局,又是大手笔啊!”但说完之后,张老却又轻轻摇头,“但这是开门的东西,彩头又成了口号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此时,孙中原却突然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音。
张老一愣,看了看孙中原,“小伙子,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,不过,莫要做拾人牙慧的事儿。”
“我看的和你不一样,有什么可拾的?”孙中原摆摆手,转身就要下去。
“怎么能这么跟张老说话!”老五脸露怒意,“今年星辰拍卖行怎么阿猫阿狗的都请来了!”
孙中原站定,冷冷看了老五一眼。
冷眼之中,却竟然似乎带着一种火光,老五潜意识里仿佛被烧了一下,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!
“没大没小!”张老就此拂袖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