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了车子。
“我去搞中药去了,打听到了一个偏方。”
“原哥,你还信些这个?那么多专家都没定性,民间偏方有什么用?”
“那可不好说,你爸就信这个。对了,你动了,怎么动的?”
“当时,我和我妈刚去病房,我妈给他擦脸,发现我爸的两只手好像要攥起来,但是幅度没那么大。”
“大夫怎么说?”
“杨教授说了,这是一个很好的征兆!眼下最要紧的,就是找个他平时最感兴趣的话题,熟悉的人,和他聊。他之前最感兴趣的就是蒙山鲁哀公墓葬,最后出事儿又是和你一起,我立即就给你打电话,结果不通,我就开车跑来了!”
“等等?杨教授?是不是杨忠诚?转院了?原来的主治医生不是姓王吗?”
“不是,杨教授是我妈前两天请来的,他刚从国外学术交流回来,好像要过六十大寿了。正好,和这家医院有神经外科手术的合作项目,就介入协同治疗。不过,当时他看了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孙中原点点头,还真是让自己说着了!
杨忠诚教授是黎千千的博士生导师,当时在古玩市场,黎千千还说请导师看看,结果已经被师母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