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参加了一个散打社。加上身高体健,自忖拿下这三个小混子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他不喜欢惹事儿,但也从来不怕事儿。甚至因为没什么牵挂,有时候是有点儿放肆的。
“还忘了你了!”青皮头一脸嬉笑,拍起了巴掌,指着孙中原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护、花、使、者!”
话音未落,青皮头突然抬腿向孙中原踹去,“我去尼玛的!”
孙中原的个子比青皮头要高,这一脚踹向孙中原的小腹,是斜着向上的,孙中原微微侧身,从上而下迅速抓住了他的脚腕,下压的同时猛力往后一拉。
却不料,这个青皮头有两下子,虽然脚腕被抓住,但是立即借力腾空,另一只脚旋即在空中侧踢过来。
所幸孙中原反应算快,接着后拉的力道迅速后撤,同时松了手,青皮头的脚从他面前滑过。
“有两下子!一起上!”青皮头落地后用手撑了撑才稳住,大喊道。
三人呈三角之势,向孙中原围了过来。
“大头,长本事了,在我的地头上闹事儿!”就在此时,一个扎着围裙、胡子拉碴的汉子走了过来,嘴里还叼着半截烟屁股,头发有些油腻,眉毛很浓,煞气很重。
“柱子哥!”青皮头一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