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的配盖儿,或者接底的活儿,一件可就是三十万!而且我外公说的理由,和你说的一样,神韵不对!”霍晓东一边开车一边说。
临走之前,孙中原并没有见到陈平回来,大体已经猜到结果了。要是史老看真,那陈平肯定会尽快回来澄清的。
“三十万不多。这个没盖儿的罐,就值一百万!要是配齐了上拍,两百万打底。”孙中原道。
“以后咱们合作,来上几把!”霍晓东乐呵呵开口。
“合作?”
“我去找我外公,多联系几条想走拍的线儿,你呢,主要负责掌眼!”
孙中原笑道,“这好像是我和史老合作。”
霍晓东腾出一只手,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,“其实业绩什么的,我不是太在意,我外公说了,主要是让我跟你多学习!”
“那你来这一年,是半点儿没学?”
“别提了,陈主任是个笑面虎,其他同事虽说也有好有坏,但这鉴定的眼力还有经验心得,那是吃饭的家伙事儿,谁肯分享?你不一样,眼力比他们高多了,还看得起我!”
“我不是看得起你。”孙中原点了一支烟,“我是把你当朋友,在南城的第二个朋友!”
霍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