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嘴硬了!愿意蒙就蒙一下吧!”盛强一脸贱笑,“你要是能鉴定对了,我额外加一条赌注,跪下给你磕头!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盛华东冲着盛强叫道。关于盛强的智商,他也想过,自己八十年代末从夹包袱开始,白手起家,当然是个聪明人。怎么这个儿子,有时候就跟没脑子一样?
还有那种时不时冒出的犯贱笑容,这特么都是随谁了?
孙中原却突然起了兴趣,“这样吧,如果我鉴定对了,你现场给大家唱首歌助助兴吧?”
“行!你鉴定不出来我也唱,不过我特么要唱一首‘菊花残,满腚伤’送给你!”
“闭嘴!”盛华东怒喝一声,但这时候不宜发火,他压住怒气对孙中原说道,“抓紧说,天不早了!”
“这东西的鉴定是能来,但是你要是不服怎么办?咱们当场撬开?”孙中原看着盛华东,一字一句说道。
董云帆凛然变色,难道,孙中原这样也能鉴定?真的能鉴定?
盛华东本来端起茶杯想喝口水,听了这话哈哈大笑,“你真是够狂的!可以撬开!但是,如果和你说的不一样,除了一千万,还要赔这件铜佛像的钱!”
“欧了!”孙中原满意地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