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什么秘密。”
“这事儿你要感兴趣,可以秘密查一下。今儿我确实累了,先走了。”孙中原接着便提出告辞了。
董云帆拍了拍旁边桌上的一个装着锦盒的结实纸袋,“这是贯耳瓶的碎片,带回去吧!”
孙中原提了起来,董云帆又拿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,“这是一百万!密码六六大顺。”
“好!回头我把迎凉草给你!”孙中原明白,因为今天帮了董云帆大忙,董云帆投桃报李,不需要按照约定找寻到秋拍的压轴重器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董云帆摆摆手,“钱和草都归你了!”
“董老板真是场面!”孙中原笑着把卡收了起来。
董云帆哈哈大笑,“快回去休息吧!”
孙中原走到门口,突然又回过头来,“你这么场面,我也不能太寒碜。你说,一件北宋定窑划花缠枝莲纹盖罐,有资格作为秋拍的压轴拍品么?”
董云帆眼睛一亮,“北宋定窑?比贯耳瓶还要早?”
“只是体量小点儿,市场价值应该比不上官窑贯耳瓶的真品。”
董云帆站起身来,“市场价值是人定的,这样的东西,完全可以炒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