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功夫,像是什么奇门异术,他另一只手并没有碰到我,但是我却好像看到了一个怪异的符文,接着就晕过去了!”
“到底长什么样儿?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吗?”
“本来应该有,可是醒来就记不住了!应该是个中年人,当时他身上裹着毛巾。别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孙中原叹了口气,“这也没法报警啊!”
常乐狠狠将烟头摁灭,“都怪我,一时兴起去什么洗浴城!罢了,这东西反正不是我的,去了就去了!正好了了一桩心事!”
“话是这么说!”孙中原道,“但是这直接巧取豪夺,实在是特么的太狠了,心里憋气!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常乐郁闷道。
孙中原来回在房间里踱了几步,“事到如今,如果罗南羽还没有离开南城,我看,不妨告诉他!”
“告诉他?我拿了他的东西,眯了将近一年,丢了再告诉他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的东西?直到我遇到他之后,咱们才开始推测而已!”孙中原接口,“而且,咱们这不是一直在商量么?告诉他,就说刚推测出来可能是他的东西,也不算说谎啊!”
常乐看了看孙中原,“也是。现在东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