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东西,有什么捡漏不捡漏的?说实话,如果没有永乐款儿,单纯一件民国漆器,其实更好。有了这个款儿摆明了是仿品,反而有点儿别扭了。”
老柳说的没错,虽说古人仿古人,也是很值得收藏的门类,但是这漆雕圆盒年份太浅,而且仿的是名气太大的永乐剔红,让人比较容易就能识破,的确还不如不带这个款儿。
说完,老柳问孙中原,“这位小孙兄弟,不知道全名怎么称呼?”
“噢,我叫孙中原。”
“孙中原?”老柳敲了敲脑门,“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?我们见过么?”
“怕是没有吧?我刚到南城没多久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!”老柳一拍大腿,指着孙中原,忽而又看了看左右,压低声音问向霍晓东,“这位,是不是就是破了星辰拍卖行相宝局的孙中原?这点破万历五彩蒜头瓶是后挂彩,我就觉得蹊跷!”
孙中原无奈点了点头,这件事儿,看来已经有点儿满城风雨的意思了。
霍晓东对老柳说道,“对啊,现在他也在星辰拍卖行,尚书房行走的级别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孙中原摆摆手,转而对老柳说道,“老柳,别听他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