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,表示也不在这里吃了,想请孙中原吃个饭。
但是孙中原已经和霍晓东说好了,有些为难。霍晓东笑道,“陈先生,你要是不觉得我俩小年轻有代沟,而且不嫌弃我们要去吃的是小馆子,那就一起?”
“好!”陈孝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他今天上去交流的,是一件清末的瓷质鼻烟壶,已经出手了。不过,他包里还带着另一件东西。
这东西,他肯定是不会出手的,带来是想趁机和大家交流一下。但是结识孙中原之后,他改了主意,准备单独让孙中原帮着看看。这样也比一堆人看要稳妥。
老柳是留了下来。吃饭的间隙,冯老板拉着他到了大厅一角,两人相互点了一支烟,冯老板道,“柳老板,这幅画儿,你到底多少钱买的?”
“一百万。”老柳道,“我对字画不了解,虽说是残了一部分,可这蓝瑛的画我知道不便宜。而且孙中原的眼力能有错么?所以毫不犹豫就拿下了!”
“什么?孙中原?哪个孙中原?破了相宝局那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