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狠劲儿,看来没少打架。
可惜,他们碰到的是孙中原。
噼里啪啦几下,四个少年就躺在了地上。孙中原留了手,没下狠劲儿,只不过让他们躺下了,都是皮外伤。
孙中原拍了拍手,转身离开了。
“有种留下名号!”昆少爬起来,对着孙中原的背影喊道。
孙中原理都没理,走到路边,打了一辆车走了。
“昆少,这厮会功夫!”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走到昆少身边。
“会功夫怎么了?有他哭的时候!”昆少恨恨道。
“可是他没留下名号!”
昆少瞅了说这话的少年一眼,“傻逼,他不是来买车了吗?查出是谁还不容易!”
说完,昆少掏出了手机,拨了出去。
孙中原压根儿没把这个当回事儿,打车直接回家了,中午简单在家吃了点儿饭,下午还睡了一觉。
刚睡醒,陈孝义就打过电话来,说那件吉州窑的黑釉木叶碗已经退回去了,还说昨晚是他和霍晓东请客吃饭,今晚他想回请,表示感谢。
孙中原直接答应了。挂了电话之后又给霍晓东打电话,结果霍晓东今晚要和父母一起去大姑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