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笔!”孙中原一边说,一边盖上了盒盖。
这只紫檀刻花鸟纹笔,笔的底端镶嵌金帽,接笔毫的地方,也有金圈,雕刻精细,整体已经乌黑亮泽,的确是件好东西。
“这是我父亲当年送给我的。不过我一直没用。你说的值多少钱我根本不知道,但却是我的一点儿心意。如果真要算钱,那鸾胶值多少钱?我就是花几十万也买不到吧?”公孙涵一本正经说道。
公孙涵说的有道理,这里面,不单纯是钱的事儿。
孙中原也不是个磨磨叽叽的人,略加思忖,便答应了,“好,那我收下了!这支笔,我会好好收藏的!”
公孙涵莞尔一笑,“对嘛,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你不要钱我早就想到了,不收礼物,那就是看不起人了!”
孙中原也跟着笑了笑,“对了,你父亲看来是个收藏大家啊。”
“我父亲单名一个央字,你肯定没听说过,因为我父亲比较低调,公司的生意都是母亲打理的。不过他也很忙,还经常去外地,可能就是为了那些个古玩器物吧!”
公孙央?
孙中原心想,这个名字却是没听说过。不过,对于公孙涵说的,他也觉得那只是一个小女孩的错觉。如今的北斗集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