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块圆形的癣,而且面积还不小。
“我这个,叫做膏药癣。”霍晓东指了指表面,“你看,多角度观察,厚度不大。这种癣不会深入,色和癣一般是分开的。而且,膏药癣下面,容易出高绿!”
孙中原点了点头。心里却不由暗叹,这赌石当中,全赌料的情况也确实复杂。虽说这些分析,基本上是靠谱的,但是大自然造化万变,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几率出现异常,赌石的就会走眼。
他手头这两块原石的内部情况,自然是“作弊”得知的。
霍晓东见孙中原在沉思,便接着指着自己的另一块黑乌沙笑道,“这块表现也不错!和那块雷打场的大料都是黑乌沙吧?但这块却是帕敢场的料子,有浅裂没有绺!而且,绿靠黑生,帕敢场的这种黑乌沙,活黑多,也容易出高绿。”
见霍晓东如此说了,孙中原干脆不去审视他的两块料子,等着切了再看,也体会一把完全的赌感。
叫来了崔老板,谈好了价钱。其中,孙中原的得乃卡皮和灰皮猪鬃癣的原石,崔老板看了几眼,也没要高价,上秤论斤,一共才五百块钱。
但是霍晓东挑的两块原石,崔老板就单块出价了。
崔老板心想,还以为这个小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