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废。
不过,冲出了“碗底”那一块的切面,彭师傅的眼神却变了,因为,猪鬃癣到了这里,居然淡了,少了,只剩下不多的零星小点。
孙中原看了看,和自己预料的一样。霍晓东也有些惊讶,“哎?这猪鬃不够坚挺啊!”
“这底下,从三分之一再切一刀。”孙中原又在“碗底”这块料子一圈画了一条线。
结果,这一刀切下去,冲出来之后,彭师傅忍不住叫出声来,“大涨啊!”
这一面,无杂,满绿!而且种水也比另一面好了很多,虽然也只能算是糯冰种,但是这绿太满了!
霍晓东瞪大了眼,“这特么是从料子里面来了一把剃须刀啊!把猪鬃全给剃断了!”
“彭师傅,能帮着再擦出来么?”孙中原倒是很淡定。
“行!”彭师傅似乎忘了,擦石和切石不一样,很费工夫,是要多收钱的!
最后,这块料子完全去掉了皮壳和略带“猪鬃”的部分,出来的料子,是一块直径七厘米多、厚度一厘米多的不规则的圆饼子。
恰好,能出一个口径不算小的镯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