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
这些对孙中原来说其实也不是很重要,这样的东西,他是不准备出手的。自己能通过年代、刀法、韵味确定是陆子冈的真品就可以了。
敝帚尚且可以自珍,何况是这么一件好东西。摩挲指间,恰如与古人对话,那种感觉,妙不可言。
不过,可惜的是,孙中原能从老云子上感受到棋谱,能从裴旻剑上感受到剑招,但是,却不能从玉牌上感受到陆子冈的神工。这才是他真正感到遗憾的地方。
玩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,碰上好东西,把玩的时候,时间过得特别快。孙中原的手机响起,他从沉浸中回过神儿来时,居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,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。
电话是陈孝义打来的。陈校长发出了热情地邀请,请孙中原到家里做客,中午在家吃饭。
这事儿,陈孝义之前提过。孙中原想想暂时也没啥事儿,便开车去了。也没什么好带的,路过一家水果店,买了些水果。
陈孝义的孩子在外地上大学,陈孝义的爱人,在一家教育研究机构工作,人很随和,菜也做得很好。
陈孝义的爱人在厨房忙乎的时候,陈孝义带着孙中原进了书房。
孙中原心想,怪不得今儿着急让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