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修老板拿出了一个木匣,油脂麻花的。打开一看,孙海的脸色先变了!
且不说是不是铁铉用过的刀,这把刀连明代都不到,典型的清末腰刀,说不定还是民国仿制的!而且品相还不好,刀刃崩口的地方就有好几处。
孙海直接朝奎子瞪眼,“你知道铁铉是怎么死的么?”
“怎么死的?”奎子还真不知道,没反应过来,追问了一句。
“被你气死的!今晚上你睡觉小心点儿,他没准从下面钻上来找你!”说完,孙海扭头就走了!
奎子连忙追了出去。
孙中原没动,因为刚才孙海看东西和说话的时候,他顺着柜台打量了一下,发现了点儿东西。
“你这朋友年纪也不小了,气性还这么大!”修老板见孙中原没走,而是在看店里的东西,不由闪过一丝赞赏的目光。
的确,既然来了,又是收藏爱好者,还不如都看看。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也不一定。
孙中原笑了笑,“修老板,您这店里东西够杂的,这把刀不是您的专长吧?”
说完,给老头儿上了一根烟。
修老板接过烟,美滋滋地抽了两口,“你这是拐弯说我这把刀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