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正想蒙人,当成和田白玉卖,五千这个价儿反倒会让人觉得捡了不少便宜。
“老爷子,这可不是和田玉啊!”孙中原想了想,干脆点明了。
没想到,修老板直接点头,“我没说是和田玉啊,这是老料器,过百年的东西,五千,卖的就是个年份。要是老白玉,你觉得这种成色我会叫五千么?”
得,人家还说的振振有词。
“便宜点儿吧,我看你那外甥也不会回来了,不用给他抽头!”孙中原笑道。
“他回来我也不给他,他介绍的是买刀的客户,刀没卖,我一根烟都不给他抽!这是规矩!”修老板居然眼皮都不抬,“再说他是我老伴的外甥,又不是我外甥,我老伴都死了七八年了!”
嘿,这话说的!
孙中原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,“成!五千就五千!”
正好,孙中原的手包里有五六千块钱,他拿出来数好了五千,直接拍在了柜台上,接着顺手把这一套牌子揣进了兜里。
“干什么呢?刚说了规矩,你懂不懂?”修老板却没动这五千块钱,指了指孙中原的衣兜。
孙中原暗道,莫非这老头儿玩赖,因为我答应太快了,转口就要说五千是五千美元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