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“小兄弟,留步!”
孙中原回头,入眼的感觉是打扮讲究、气质儒雅,应道,“有事么?”
“是这样。萍水相逢,本不该叨扰,不过我眼力不济,刚才也再看那件嘉靖的青花罐,看不出毛病来,我看小兄弟好像是有些心得,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一下?”
说着,原上草递上了一支烟。
孙中原摆摆手,不知怎么回事儿,这个人很面生,但是却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,他伸了伸手,往墙边走了两步,避开了来往的人。原上草自然也跟过去了。
孙中原先是自己点了一支烟,“这位先生,你的意思是看真了?”
原上草见孙中原没抽他的烟,也不勉强,自己点了一支,点点头,“是啊,但是我看你好像不太看好。所以还望赐教一二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孙中原吐出一口烟,“那我就说两句,不过只是我个人见解,你可别完全当真。”
“你放心,我听了之后,只是私人学习。”原上草补了一句,“这样的明代官窑青花罐,市场里可真是不多见。”
孙中原笑道,“首先我得纠正你一下,这不是个青花罐,是半个葫芦瓶!”
“嗯?”原上草一愣,“残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