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提醒一下。第一,DNA鉴定,需要完整的拔下来的头发,不是随便脱落的就行的。”
“谢谢提醒,我知道这个。”
“还有一点,亲缘关系鉴定,只能鉴定有亲缘关系,却不能确定出具体的,比如爷孙、叔侄、舅甥等等。而且,也只能出具遗传咨询报告,不能出具司法鉴定报告。”
“你业务挺熟啊!”原上草有些意外。
“这有些专业知识,我们做局必须要用到!活到老,学到老啊。”
挂了电话,原上草拔下了一根头发,上面带着毛囊。同时,又取出了另一根带着毛囊的头发,这是孙中原的。
分别包好,装进了一个信封,封好了口。拿着出了门。
半个小时后,斜眼张站在雄鹰山的街口,点了一支烟。
原上草随着几个人走过斜眼张身边,手轻轻一弹,一个信封恰到好处地“扎”到了斜眼张身前的腰带里。
斜眼张发现信封,立即拿了起来,左右看了看,身边却又没什么人了。
“定是原长老亲自来的,这独门手法,真是神鬼一般!”斜眼张收好信封,迅速离开了街口。
此时,原上草已经站在街口的西北角,他点了一支烟,眼神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