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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晓东本想再说,但是终究没开口。他现在已经很了解孙中原了,虽然是个厚道人,但是明着吃亏的事儿,肯定是不能干的,这对镇纸,说不定有来头!
老金拿出两张便笺,简单写了写,和孙中原分别签字。孙中原大体看了看,便掏出手机,给老金转了账。
交易完毕,孙中原仍旧用报纸包了,又跟老金要了个手提纸盒装了。
正要告辞,老金忽然来了个电话,是有个买家,前两天托他寻摸一些小玉件。
“我得给送过去!”老金笑道,“不然还想晚上请你们吃饭呢!”
“来日方长,你忙你的!”孙中原和霍晓东出了门,老金拿好东西,锁上门,便急匆匆先走了。
刚走了两步,他忽然又回头道,“孙先生,要是你研究明白了,回头指点一下我啊!”
孙中原点点头,笑着摆摆手,却没有嘴上应承。
老金走了,霍晓东就站在老金房间门口问道,“你怎么不杀价儿?”
“老金的路子挺广,咱们也不可能像他那样下乡收货去,让他多赚点儿吧,以后好来往。”孙中原掏出烟,递给霍晓东一支,自己也点了一支。
“拉倒吧!这东西肯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