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算计你,不再提这事儿,其实就没事儿了,你给老主任,也不过是走了个程序而已。但如果想算计你,那么作用就大了!你要是还给病人家属,那到时候还得再找他证明。但给你们老主任,科里的人,这就简单多了!”
孙中原怕黎千千不愿意这么干,继续解释道,“被人算计到头上了,如果不狠一点儿,还都以为你好欺负呢!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走吧!”黎千千居然很痛快地点了点头。孙中原说的,的确有道理,田大夫不作死就不会死,一切就看他的表现了,他要是搬起石头想砸人,才会砸自己的脚。
两人带着紫砂壶,离开了医院。
“对了,我怎么听说,博士毕业工作后,一年试用期,一年正式期,然后自动转副高职称,你还评什么啊?”孙中原一边开车,一边问道。
“省立医院改革,博士也得评。而且,这几年想进省立医院当医生,哪个不是博士学历?硕士都不招了。对,田大夫来得早,他是硕士学历,所以啊,评了两三次都没评上。”黎千千应道。
“原来如此!今年只有你们俩参评,看来对他来说是个好机会。你说说你,这么年轻,着什么急?挡了人家的路了吧?”孙中原揶揄道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