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极大的耐心,也反映了一种盛世的政治气息。
清晚期乃至民国,也出现了不少“百花不露地”的仿品,但是精细程度就差远了。
孙中原见两人听得认真,便也没有藏私,又详细讲了讲胎釉彩的一些细微特征。毕竟,艺术风格和感觉上的东西,要形而上一些。
这两人都算是中年人了,但是面对孙中原一个小年轻,认真聆听,毕恭毕敬。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以孙中原的水平,当他俩的老师,那还真是绰绰有余。
“唉,吃药了!”听完一个段落,高伟苦笑一声。
“没花多少钱吧?”孙中原问道。
“这橄榄瓶,我花了二十万,还以为是捡了一个漏儿。”高伟应道。
“乾隆的官窑瓷器,还是立件,二十万就卖给你,要么是个棒槌,要么是把你当棒槌了。”
“是啊,我这才明白,我这是被人做了局了。”高伟喝了口茶,倒也没避讳,把事情前后经过说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