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皮外伤就可以了!不要说他了,这地方,我也不敢把事儿闹大。”
“闹大?闹大了你有几条命能兜住?”斯文男一声冷笑,“孙先生是家里的长辈请来的贵客!”
“啊?”老楚的脸色登时变得煞白,冲着孙中原又是鞠躬又是拱手,“孙先生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实在是不知道啊!不知者无罪,不知者无罪!”
孙中原根本没吃什么亏,而且这老楚也这么大年纪了,“算了,这事儿就过去吧!”
老楚一听,喜形于色,看着斯文男,“您看?”
“既然孙先生既往不咎,算你运气好!”斯文男说罢,又问孙中原,“你看那个摊主,怎么处理?”
孙中原想了想,“这个人心术不正,做古玩生意不知道坑了多少人,如果能让他不做古玩生意,那最好了。”
斯文男看了看老楚,“听到了?你去劝劝你这个老乡。不过,要是他不听,等我们的人去劝,呵呵。”
“我懂,我懂!”老楚连忙说道,“我必定劝了他改行!”
“你走吧,我和孙先生还有事要说!”斯文男摆摆手。
老楚点点头,小心离去。
“你是?”孙中原看了看斯文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