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孙是个人才吧,你俩这也是一见如故!说没什么渊源我都不信。”
“能坐在一起喝茶,就是渊源!”原上草微微一笑。这舅甥两人,又不能说破,确实有点儿别扭。吴良信心里其实早就有疑点,但是原上草既然不说,那也不好深究。总而言之,这两人都对他没坏处。
孙中原坐下,喝了一口茶。
“小孙,我答应过你的乾隆珐琅彩水盂,实在是因为过关有点儿复杂,今天凌晨才到燕京。耽误事儿了!”吴良信又道。
“吴老言重了。这样的东西,能一饱眼福,那也是吴老给的造化。”孙中原接口道。
“这样的宝贝,正得配你这样的眼力!”吴老看了看原上草,“上草能看上眼的人,可不多哇!”
孙中原掏出烟,递给吴老和原上草,“看来吴老是带来了,那就赶紧让我一饱眼福吧!”
吴良信和原上草相视一笑。
随后,吴良信将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摆在了桌上。
金丝楠木属于软木。软木,也叫柴木,一听就知道不受重视,华夏古代,人们更喜欢紫檀、花梨这样的硬木。但是,金丝楠木却不同于一般的软木,在古代同样受重视。
因为如同黄金的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