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可能。
吴良信对此始料未及,听完孙中原说的,良久没有开口。
原上草也陷入了深思。
孙中原喝了几口茶,不再说话。关于水盂本身,该说的他都说了。也就是因为原上草,他才会说得这么直接。
“你怎么看?”吴良信开口第一句,是先问原上草。
“我信他!”原上草指了指孙中原,“相宝局上的南宋官窑贯耳瓶,表面也是毫无疑点,但是他给指了出来。试想,如果不是有暗记内印,岂不是也和这件水盂一样?”
吴良信点点头,孙中原的眼力摆在那里,而且,如此重大的事情,必不会轻易乱说。
“会不会是倭国人将计就计?”吴良信沉吟。
他们千门做局,从倭国人手里得到这件珐琅彩水盂,如果是高仿,首先怀疑倭国人事先知道,也在情理之中。虽然是做局,但是钱财上还是要破费的,虽然比真品价格要低得多。
“应该不会。”孙中原道,“这种水平的高仿,堪称绝世高仿,我不相信倭国人有这种高手。”
这话有点儿自负,但是孙中原有“宝光”的底气在。
“根据整个过程,应该没有破绽。”原上草也点头说,“倭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