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麻木。
但现在,他一个人默默注视着墓碑和坟头,却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
可是,欲哭无泪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原上草才等到走出来的孙中原。
眼睛很红,脸上却没有泪痕。
“想哭,但哭不出来?”原上草问道。
“嗯。我叫了一声娘。”孙中原轻轻说道,“也给他讲了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因为我不怪她,所以没有委屈;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她,因为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”
原上草拍了拍孙中原的肩膀,“安葬你娘的时候,我也没哭。第二年来祭拜,临走前却突然哭了起来。以后,你也每年来一次吧。”
说完,原上草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照片,“之所以现在才给你看,就是想让你先祭拜。”
孙中原接了过来,这是一张半身照,原上雪留着英姿飒爽的短发,五官轮廓略略有点儿硬朗,但却仍旧让人感觉很漂亮,如同绽放在阳光下明艳的花。
“原来,我和我娘长得更像。”孙中原喃喃道。
“嗯,不过男女有别,另外,你的眉毛更长更浓。”原上草点点头,“收着吧,专门留给你的。”
孙中原收起了照片。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