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彻底请回家。你琢磨琢磨,开个价儿!”孙中原道。
佝偻男子眼中闪过精明之色,“您真想要?这样吧,等我三天法事做完,正好我也考虑一下,三天后,您再来这里找我如何?”
“这大老远的,让我再跑一趟?”孙中原道,“我等你一天,今儿完事儿了,我就请走吧?你这三天的损失,我一并给你补上!”
佝偻男子却笑了笑,“今儿我肯定不卖!说好了三天,我不会食言,一准儿等您!”
最后孙中原也没说通,只得离去。
原上草和孙中原走出院子,上了车,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,“你有点儿心急了。这三天,他必会打听这尊鎏金铜像能值多少钱!”
孙中原叹了口气,“好在没有款儿。要是带着永乐款儿,估计他的法事也做不到今天。”
“这算是什么法事?骗人的把戏!”原上草接口道,“既然已经这样了,那你三天后再来看看吧!”
孙中原点点头。
原上草又问,“这尊佛像,价值几何?”
“过千万!”
“什么?”原上草对金铜佛像不甚了解,他估计是不便宜,但也没想到这么贵,“那倒好,就算他狮子大开口,也未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