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,一个字就值不少钱啊!”祁沧海这时呵呵笑道。
既然大久和孙中原都持肯定态度,他现在也放心了,倏忽之间,就转到了对生意有利的因素上。
大久平三郎微微一笑,“祁先生,这次你所言非虚,开价吧!”
祁沧海皱了皱眉。这话说的!好像我以前骗过你似的,咱们是第一次做生意好吧?
他哪里知道,和他做这笔生意之前,大久平三郎自然调查过他,知道他做古董生意,向来以老奸巨猾著称。要不然,偶遇孙中原,大久也不会心血来潮,强力邀请。
孙中原心里突然感到有点儿堵。虽说拓跋鲜卑当年是外族,但毕竟也是在华夏大地上建国的。这赤冶刀突然出现,结果,马上就要落入倭国人之手。
他盘算了自己的身家,恐怕没法儿在资金上与大久平三郎抗衡。最关键的是,马上就要交易了,他就是出手手头上的东西凑钱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