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赤冶刀,应该有很多人接受不了。
祁沧海是市场上的老虫,自然明白这个。可是,他面对的不是普通收藏者,是妖刀大久,痴迷刀剑。
要不然祁沧海也不会找上他。找大久,不仅易成高价,而且简单快速、省时省力。
大久看了看祁沧海,模仿了他的手势,“这是八?”
“对,八百八十八万,图个吉利。”祁沧海应道。
实际上,真到了谈价的时候,应该支开孙中原的。但是大久让孙中原来了,人家肯定了是真品,再让人走,他觉得有点儿失礼,而且他对孙中原的功夫是处于敬服状态的。
祁沧海当然想支走孙中原,但是他也不会开口。说出来,必然得罪孙中原,可能得罪大久平三郎。
还是赚钱要紧。既然孙中原是行里人,基本规矩没问题,不对不该说的人说就行。
“祁先生,你做生意,一点儿味道都没有!”大久平三郎笑了笑。
祁沧海掏出了烟,分别递给大久和孙中原,大久说了句不抽烟,孙中原说“抽自己的”,都没要。
“大久先生,怎么说?”祁沧海自己点了烟。
孙中原也点上了,他虽然没说话,但是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