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邝西寅,邝西寅也是没拿正眼看,坐下之后没有作声,只是看了一眼孙中原。
后来,陆续又来了四个人。一个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的中年人,一身西装,没打领带,进来的时候脸若冰霜,但扫到邝西寅的时候,表情突然如花儿般绽放,拱手轻声道:“虎爷也来了?”
“鱼头,好久不见。”邝西寅回了一句。
被称为鱼头的中年人说了句“是啊”,便坐下没说话。他俩的称呼很含糊,其他人也没太过关注。
后面三个人,一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有点儿咋呼,一进来就说渴了,跟老陆要水喝,茶几上什么也没摆,老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瓶依云给他了。
还有一个也是个老头儿,头发不多,却梳理得一丝不乱,一身灰色中山装,不苟言笑,和谁也没打招呼。
最后一个来的,居然是祁沧海!
祁沧海看了孙中原,表情一变,不过只是微微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孙中原也回应了一下。祁沧海接着又盯着邝西寅看了几眼,没打招呼,似乎在琢磨什么,坐下之后,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拿手指头扣了扣脑门。
“今儿八位爷,都来了!单来的多,这位虎爷带了本家侄子,庄家知道,没问题。现在,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