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饰玉件的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
而大件的瓷器,还有不好处理的字画,都是砸了,烧了。
孙中原曾经听徐北武说过,当时有的人家砸东西能砸一晚上,有的人家烧字画烧了好几个小时,附近的人还以为着火了,提着水桶就砸门。
那十年毁掉的东西,如今的拍卖会与之相比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能用“挂袍”的方式把东西保护起来,那就是胆子大的。
不过,这件挂绿袍的琮式瓶,还带着些许土层,说明还被埋起来过,现在才重见天日。
这样见不到真面目的东西,实在是不好判断了。从南宋到清代,跨度近千年,从官窑到民窑,都曾烧制过琮式瓶。这里面的价值差距大了!
比如,如果是南宋官窑的琮式瓶,轻轻松松过千万,如果是清代民窑的琮式瓶,做工粗陋的话,可能都过不了千。
一看这么一件东西,那个有点儿咋呼的络腮胡子,直接开口道,“老陆,今儿这席,还有不说什么馅儿的包子嘛?”
老陆微微一笑,“庄家没清理,我也没办法,合不合口的,看各位的眼力了。”
这其实压根就不是有没有眼力的事儿,这琮式瓶刷了绿漆,再有眼力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