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。但是,奇,也就奇在这里。目前我看到的,是让溪流改道,和树木呼应;但是以前,可能会有其他作用,顺应变化,再度循环。”
孙中原立时明白了,“土为五行之基,造墓人以这块山石为中央,设置了一个万变不离其宗的风水局?”
“而且相呼应星象,玄妙异常!”邝西寅点头,心说怪不得隋东辰如此看重这小子,就算他身上没有特殊的气运,单是这份灵性,也不是一般人具有的。
这样的东西,后天努力是无法实现的,这是命里带的。
其实孙中原也是似懂非懂,风水的玄妙,绝不是表面的那些简单章法,但是总的方向他还是能理解的。
“这么一个奇怪的墓葬,风险想必也很大,而且未必会有什么收获,虎叔,你又何必涉险?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或许我也不会做这个决定。”邝西寅似有叹息之态,“我老了,我们也老了。”
孙中原肃然动容。
天象楼这四个阁主,邝西寅是相对直接干脆的一个人。不似隋东辰那般沉思满怀,不似罗南羽那般刚柔并济,更不似徐北武那般内秀饱学。
他自从知道了孙中原是徐北武的唯一弟子,又见识了孙中原的本事之后,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