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了。”
“行。”邝西寅放下剪刀,“刚才龙王爷打电话来了,我把要借调你去下墓的事儿说了。”
借调这个词儿,孙中原听着有点儿好笑,“工资照发就行。”
“你现在还差那仨瓜俩枣的?一块李墨,够你吃一辈子了。”
“蚊子腿也是R。”
“行,那吃R去吧!”
两人找了处烧烤摊,依样点了些R串、大腰子、翅中之类的,搬上一箱冰镇燕京,吃得好不快活。
邝西寅能上能下,有讲究有派头的喝洋酒吃鹅肝鱼子酱可以,地摊上纵情恣意撸串灌啤酒可以。孙中原年轻,更喜欢轻松自在。
吃完回去,一夜无话。第二天孙中原醒了,却没见着邝西寅,十来分钟后,他居然拎着包子焦圈豆汁炒肝儿回来了。
吃完了早饭,邝西寅才开口道,“我说祁沧海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儿耳熟,原来和我庚辛堂做过生意,好在没什么大件儿,不然说不定又卖给外国人了。”
“那赤冶刀他是怎么来的?”孙中原问。
“我说他是做生意的料吧,还真是,这赤冶刀,居然是从一个老毛子手里买的。他倒手能找到大久这样的买主,真正的低来高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