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,如果真是涂朱玉圭的邪气致病,恐怕医生也是束手无策。
祁沧海听医生说惊吓过度就有点儿没底了,因为他最近压根儿就没受什么惊吓。同时呢,他在古玩圈混,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可能会有现代科学难以解释的灵异。
最关键的是,刚才孙中原“发功”,他确实感到舒服了。
“孙兄弟,你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眼力,本来就不是一般人,我信你!”祁沧海的眼中燃起希望。
孙中原回想了一下,这法子主要是背部推拿,自己同时灌注火光热力就可以了。
祁沧海给老婆打了个电话,说有要事和孙中原商谈,让她等一等先别回来。又让孙中原从里面锁了门,还拉上了帘子。
既然决定试试,祁沧海倒也豪气,干脆拔掉了手背上的枕头,脱了病号服就趴在了床上。
孙中原一开始先是小心尝试了一下,不料祁沧海大叫舒服,“孙兄弟,你彻底发功吧,我感觉你的气功进来,能把身体里的一股子又冷又重的气儿顶出去。”
孙中原忍不住笑了笑,他真把自己当成气功大师了。
遵循叶天士的推拿之法,贯注火光热力,孙中原放手进行。
一个循环下来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