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名字,只有门口一块迎宾石上有凹刻四个朱漆大字:神清气爽。
一开始见面的时候,孙中原没介绍邝西寅是谁,祁沧海当然认出就是吃席的那位大佬,热情地打着哈哈。
先吃饭。到了包间落座,上齐了菜,支走了两个准备伺候酒席的旗袍美女,孙中原才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的长辈,长安庚辛堂的邝先生。”
祁沧海面露恍然之色,起身拱手:“我和孙中原是兄弟,他的长辈就是我的长辈。邝先生大名如雷贯耳,我说怎么眼熟呢?想必以前在燕京做过生意。今儿真是双喜临门。”
其实祁沧海比孙中原大了十几岁,倒是比邝西寅也小十几岁,夹中间了。
孙中原心道,邝西寅执意要见他,除了赤冶刀的事儿,恐怕还真像拉拢祁沧海为己所用。
“沧海你客气了,我之前的确是在燕京做过古玩生意。”邝西寅倒是顺坡下了,既然祁沧海自称晚辈,接口就称呼为“沧海”。
祁沧海自然不知道邝西寅是原先天象楼的阁主,但是西北王的名头如雷贯耳是真的,而且自己还从庚辛堂下面的人手里进过货呢,只是接触不到邝西寅这个层面。
推杯换盏一番,邝西寅直接道,“我今天,主要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