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收您的画儿。或者你奔那老字号的大店去,但是人家大店,压根儿就不收这类货色!”
店老板倒是没太夸张,店铺之间,都有人瞅着。送东西的,从一个店里出来,再进第二家店,店主都清楚,这是价儿没谈好,第二家店倒不一定不收,但很可能会继续压价,高不了。
现如今,三百块钱,一家人下趟馆子都不一定够,中年人实在是不愿意。
孙中原此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“老板,您店里就摆出来的这些东西么?”
“这位先生眼力高,看来是想寻摸好东西,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?”店老板立即接口,把中年人晾在了一边。
“我刚才看了这幅画,还真有点儿仇英的笔法,不知道你这店里,有明四家的作品么?”孙中原笑着说道。
店老板的脸骤然变色,“看不出,年纪轻轻,心却挺大!”
他说这话,不是因为孙中原张嘴就是明四家这样的大口气,而是孙中原暗暗点破了他的想补款儿做旧的心思!同时,又给了中年人一个提醒:你这画儿,虽然残了,但是也不是三百五百的价值。
果然,中年人一听,加快了速度,用报纸把画儿裹了起来,“老板你有生意,那你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