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这只犀角杯上,找到了一方阴刻的印文,虽然因为包浆过于厚重,略显模糊,但是孙中原依然能辨认出,是:弘斋雅制。
“我父亲说,这是一只老犀角杯,也是祖上传下来的。我祖父喜欢喝酒,拿它当宝贝一样,破四旧那会儿,他很小心地藏了起来。就在这老房子的房梁上。后来我父亲一直没取下来,去世前才告诉我!”老吕解释着。
“我一看到这犀角杯,就喜欢上了,不光是看着漂亮,主要是我这半辈子,活得有点儿憋屈,一看这‘春风得意马蹄疾’的画面,心里就很痛快!”
孙中原点点头,没有太过隐藏,“这犀角杯,确实不错。你知道这个印文么?”
老吕摇摇头,“这个我父亲临终前没说,我倒是看了看,弘斋雅制,说的是大户人家的雅玩的意思吧?因为我之前并没有想出手,所以也就没较真。你看,这是清代的吧?”
孙中原看了看他,心说本是个捡大漏儿的好机会,怎么心里就这么不落忍呢?许是老吕太过实在,实在的有点儿离谱,弄得他有点儿下不去手了。
不说别的,哪有轻易就把一个外人带到家里来的?就算孙中原在琉璃厂的店里点拨帮了他,看着也不像坏人,他自己老房老户也有点儿底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