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不笨,但是这人生阅历终究是不足,邝西寅却是摸爬滚打过的老江湖,人心之惑,要解,靠的主要是阅历。
挂了电话,孙中原回到房中,正色道,“老吕,这东西我确实可以收。不过收之前,得问你一句,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你确定要卖么?”
老吕被问得又踟蹰一下,但很快点了点头,“我要是不决定,就不叫你来了。”
孙中原终究没有邝西寅那么老到,“这东西,比你想的要值钱,但是我也出不了太多,比你说的高点儿,两百万。”
这其实已经说漏了,但是孙中原实在不愿给他太低,如果是邝西寅,恐怕就会按照老吕说的七八十万来。
老吕却面露惊喜,“真能值两百万?”
孙中原点点头,“我只能出这么多了。如果你要觉得不合适,可以再想办法找别的买家。”
老吕连连摆手,“不用了,就卖给你了!就按你说的价儿!”
在琉璃厂的店铺里,他已经“受教”过了,既然选择相信了孙中原,他也不愿再生是非。而且说实话,让他想破天,即便是能在网上查到有价值超过千万的犀角杯,都不敢相信自己手上的东西能值这个价儿!
实际上,别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