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,也拿了个马扎在孙中原身边坐下。
孙中原看了他一眼,顺手递给他一支烟,“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
男子接过烟,默默吸了两口,“我叫刘能,你呢?”
“我姓孙。”孙中原忍俊不禁,这伙计,和那个刘能还真有点儿像,爱占小便宜,小算盘噼啪作响,却不是个真正的聪明人。
“你这事儿,漏出去的地方其实多了。”孙中原既然要等警察来,闲着也是闲着,“你经常做法事,村里人能不往外说么?平时来几个村外的人,你能认全么?而且这偷盗手段很高明,直奔铜佛而来,这不是一般的窃贼。”
“你是说找回来没戏了?”
“凡事没有绝对,但是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刘能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你,说不定就没事儿。”
“刘大哥讲话,理太偏。”孙中原现在也不着急了,“这跟我没关系,这事儿,说不定那贼已经琢磨好久了。而且根据我的分析,琉璃厂那个开店的,也不太可能找人下手,他是个生意人,能看出来,虽然油滑,却是个谨小慎微的主儿。”
刘能抬头看着孙中原,“我说这位孙兄弟,你年纪不大,分析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!你是干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