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怎么?对方狮子大开口?还是没晾住他,提前出手了?”
“别提了。”孙中原苦笑,“那户人家遭贼了,手法干净,单冲着永乐铜佛而去,别的东西动都没动,那哥们儿要拿给我看了才发现。”
邝西寅皱了皱眉,“在燕京的地界上,能做得如此干净,怕不是过路的贼。”
“看来,您有点儿想法?”
“照你说的,这永乐铜佛,没有款儿,想判断价值,得有点儿眼力。而且,一个郊区的村子也有眼线,我看,怕是盗门一品堂下的手。”
一听邝西寅说这个,孙中原一下子想起了胡不花,胡子。当然了,他也不认识一品堂的其他人。
孙中原便把和胡子的过往之事给邝西寅大体说了说。
“虽然胡不花算是个后辈,我没见过他。但听说,他号称是如今一品堂第一高手,居然也折在你手里过?”邝西寅哈哈大笑,“贤侄,你可以啊!”
“只是可惜,这永乐铜佛,怕是不能沾手了,留下案底了!”
邝西寅却摆摆手,“你错了,该在市面儿上出现,还会出现!而且一点儿问题都没有!”
“嗯?”孙中原不解,“这东西,关键是留下了图片,警方必然会去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