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木的嘛!要是一张普通的红木床,这个体量,也得三万上下。
可是,这是一张罗汉床,而且再不济也是晚清的。
霍晓东没有往狠里砍,主要是不想浪费时间。几个回合之后,四万八拿下大烟床,八千拿下鸡翅木交椅,一共花了五万六。
当场转账,让小林打了个收条。随后,霍晓东打电话联系货运车。
这红木大烟床实在太大,孙中原的大切是装不了,不过,那件鸡翅木交椅却放到了孙中原的车上。
回去的时候,孙中原开车在前面,货运车跟在后面。
大切中间熄了一次火,好在并无大碍,二次打火照常。
“跑不坏的桑塔纳,修不好的切诺基,我说,你可别在这小路上抛锚了。”霍晓东擦了擦汗。
“新车,哪那么多事儿!”孙中原不以为意,“东西放哪儿?”
“先放我家车库。”霍晓东道,“这两件出手了,利还是老办法,一人一半。”
“别,我跟着跑腿儿而已,货源是你的。”
“别扯没用的,定窑盖罐你都能一人一半,小看哥们儿!”
孙中原也没再争。霍晓东不是个小气人,要不然,他俩也成不了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