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了,这饭没法儿吃了。
王戈有心劝劝,却又不知如何劝。要说这古玩行里藏龙卧虎,奇人异士层出不穷,但这个大家闲聊旁人的事儿可以,但落到自己身上相形见绌,当众低人一等,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。
朱乾坤和王戈出去了,黑子和大军都开了口。
黑子:孙先生今儿真是让我开了眼了!
大军:这简直是神仙手段!
邝西寅摆摆手,“都是为了给我镇场子,其实中原本没这么高调的。”
孙中原回想了前后过程,朝邝西寅点了点头,心想,这种事儿以后是得收敛点儿,因为确实太过离谱了。
王戈回到席上,说师父临时有事儿,这时候,热菜开始上了,他便顺势举起酒杯,带了头酒。
放下酒杯,王戈看了看孙中原,“兄弟,你这个眼力,我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。”
“其实我刚才说了,有很大的运气成分。不过,古玩这东西,年份久了,都是有灵性的,看得多了,如果能感知灵性,其实比反复考据要有效得多。”孙中原应道。
他也不能太过含蓄,总得给人个有点儿说法的答复。
王戈一听,呵呵一笑,“这让我想起了用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