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可能。甚至,因为思想和见识的局限,他都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玄机。
但是呢,面对这样的事情,他却又被深深吸引。这种吸引力,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好奇和探索欲,还有一种血脉深处的沸腾之感。
他俩吃完喝完,又休息了一会儿,黑子和大军也处理完毕了。到了停车处,还是大军开车,四人先返回了伏牛镇。
黑子和大军一路上并没有问墓里发生了什么,这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,也不会成为邝西寅的心腹。
实际上,孙中原和邝西寅,根本什么东西也没带上来。
当晚,孙中原和邝西寅都睡得很早,确实是累了。
第二天,孙中原醒得也很早,他在房间里洗漱完毕,按捺不住,又看了看拍下的图片,尤其是那圆形图案上的纹饰。
这些纹饰不是传统器物上的纹饰,倒好像是文字的线条,不过显然不是文字。
“要是能对比下那四分之一青铜片上的暗刻纹饰就好了。”孙中原一边看,一边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