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玩地摊上,就算要三百,他也会回一口,不过这店主不是古玩行里的人,而且人家又先给刷过了,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受,便也没再讲价。
孙中原点出三百块钱给了店主。店主用塑料袋给孙中原装好,然后又从屋里拿了三个塑料袋,层层套上,“这下一点儿都闻不出来了!”
拎着这只夜壶,孙中原和邝西寅出了这院子,便离开了伏牛镇。
走了一趟,不能说没有发现,但是收获甚微。镇上的人也基本都说不清楚,再多待也没啥意思。而且距离这么近,再来也不麻烦。
孙中原开着车,“看来,伏牛镇的历史的确很久远,这可是唐代的瓷器。”
邝西寅却笑道,“你还真不忌口啊!”
“主要是这件马子是寿州窑的,要是普通窑口,我也就不要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寿州窑啊,唐代六大青瓷窑口之一,虽然不如越窑名气大,但是价值也不小······”
“不是这个,你说马子?古代夜壶不都是叫虎子么?难道是马形,就叫马子?”
孙中原哈哈笑了起来,“虎叔,唐代的夜壶,的确叫马子。而且,正因为唐代把虎子改成了马子,而后又经过演变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