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也懂一点儿。”
孙中原对陈丹洋本就了解不多,当时从未聊起过此类话题。如今毕业后重逢,却不料听到了这种话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两人几乎同时发问。
“今儿上午没什么事儿,你要方便,咱们中午一起吃饭吧!”陈丹洋道。
住在一个酒店,那就方便多了。
中午,两人到了酒店附近的一家烤鱼店,地方是两人出去转悠现定的,陈丹洋貌似很喜欢吃鱼。
边吃边聊。陈丹洋告诉孙中原,他们这次来,恐怕要呆上一个月。
“这里的铜矿,这么长时间了,各种数据早就应该齐备了,还有什么好勘测的?”孙中原不由问道。
陈丹洋看了看他,压低声音,“这里的铜矿,储量已经告急,恐怕用不了一年半载,就没铜可用了。”
“啊?”孙中原道,“这么夸张?”
陈丹洋在这方面似乎兴致很高,“跟那帮老学究没什么可聊的。你可知道距离市区不远处,有个伏牛镇?”
“这个我当然只知道啊,还去过!”
“去过?太好了!我还准备抽空去趟呢,那里是不是有口古井?长年井水不竭,哪怕是大旱之年?”陈丹洋干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