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说话间,车子已经开到了伏牛镇。
停车后,孙中原带着陈丹洋进去了。他之前来过,所以知道几个重点,可谓轻车熟路。
陈丹洋先去看了古井。
下午打水的人不如早上多,陈丹洋凑到井边,指了指内壁,“你看出来了么?水线下降得很明显。我说的是对的,伏牛铜矿是金性地气导致的,铜矿资源枯竭的同时,水源也跟着枯竭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这伏牛的金性地气又要发生改变?改变成什么?”
“发生改变,是很有可能的。至于方向,这个实话实说,我弄不明白。这地方原先的土性地气,是土牛地支决定的,如果是正常的地支地气,土生金发生扭转之后,不会再回归土性地气。但是,这地方如果再度回归土性地气,那就麻烦了!”
“麻烦?”
“是的。如果回归土性地气,那就是逆冲,说明原先的土牛地支······怎么给你说呢,就好比原先的土牛地支,不是天然的,而是复合的,就好像果汁加了防腐剂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防腐剂,是不是就是另一股强大的力量?”
“你可以啊,不孬,让我省心不少。这股强大的力量,不属于地气,却能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