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,我捡漏儿,凭什么让给你?”孙中原嘿嘿笑着,也来了一次毒舌。
“说正经的,我告诉你的地气改变的事儿,就值不少钱吧?而且一旦咱们成行,在那几个地方发现什么宝贝,那更了不得了!我送你一场富贵,你先给我点儿甜头,没毛病!”
看陈丹洋很认真地解释,孙中原一想也是,自己虽然是开玩笑,但是有点儿狠了,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本来是开玩笑,但你这一解释,成了我小气了。”
其实,陈丹洋在意,却并未生气,“我也不愿意白吃白拿,哥们儿好歹有一技之长。”
“不过,你都说了,这市场多是高仿,你还指望能发现什么好东西?不瞒你说,我去过一次了,真东西少得可怜。就拿下两件,一件卖了,手头还有一件耀州窑的倒流壶。”孙中原接口道。
“什么东西卖了?卖了多少钱?”陈丹洋对古玩其实兴趣不大,他感兴趣的是能赚多少。
“一千一百万,西汉长平侯金印。”孙中原也没瞒他。
“艹,你这一件东西,我一辈子也赚不出来!”陈丹洋直接叫道,“走吧,这次咱俩配合下,我的运气、你的眼力!”
孙中原便也只好跟